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
忽然之间
周末,妹妹一行返回西安,爸妈也回昌吉筹备出摊,热闹的四月忽然静下来,只听见呼呼的大风。有书可看,时间晃的很快,看饿了吃饭,吃饱了接着看。截止昨夜凌晨1:40,合上《明朝那些事儿》第六册,宁远之战已经结束,金戈铁马好像还在脑海里奔驰。
阴霾的星期一,穿着新衣新裤来上班,同事问是不是有情况了?所谓的新情况其实只是——北京一行改变了一些生活理念,买了许多衣服,这套史书使思想得以迅速提高。其他一切照旧。
关于学习,还是提不起来,愁的。
别人
欠着 走着
民工回来继续开工了,院子里杂乱吵闹,永远不像个规范的小区。出租房的事反反复复,结论却伴随了金融危机的国际背景,我又要担心妹妹的工作。日子还是过的不得宁静,也许我就是最大的那个乱。几乎就要承认自己就是个累赘,各方面不如人,连份内的事都完不成。北京的地铁里大部分都是20来岁的年轻人,衣着休闲时尚,这一点让我深感自己的衰老和失败。同学的风光奢侈更折射出我的一无所有。我该怎么去想呢?看上去她们都是对的好的。让我离开熟悉的地方去一个人过吧,离开那些同情的目光,如果没有人支持和理解不如各走各的。
一堆问号